那是我听过无数次的、属于小梦妈妈的嗓音,但此刻却染上了我从未听过的湿润与黏腻,像融化的蜜糖,甜得发腻,又带着一丝哭腔。
我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崩塌,嫉妒和欲望像两条毒蛇,疯狂地啃噬着我的心脏。
凭什么?
凭什么只有爸爸能压在她身上!
一股邪火从下腹直冲天灵盖,我几乎是本能地拉开了自己的裤链。
手指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时,我感到一阵罪恶的颤栗。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窗内那具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雪白胴体,手上的动作也随之开始。
我开始缓缓地、模仿着爸爸的节奏上下套弄。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床上交缠的两个人,但在我的脑海里,画面已经发生了置换。
我不再是那个躲在阳台阴影里的可悲偷窥者,我就是爸爸。
压在她雪白娇躯上的是我,让她双腿缠绕在我腰间的是我,让她发出那种迷离破碎声音的,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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