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在狮族,最强的雄性,才有资格占有族里最优秀的雌性。】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偏执。
【而我,就是最强的。你,也只能是我的。这跟血统没有关系。】
他再次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挺动腰胯,每一次都深深地嵌入,仿佛要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将他的话语、他的存在,一并刻进她的身体里。
【忘了那个叫煜的男人,也忘了兄妹这个词。从今天起,你只是我的女人。】
【但是你把我推给他!要我接受他的告白??】
他体内的冲撞骤然变得粗暴,像是被这句话刺痛了。他抓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他燃烧着怒火的眼睛,力道大得让她感觉到疼痛。
【那是我当初的错!】
他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带着懊悔与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把她压在身下,双腿被强行分开到最大,两根肉棒以一种惩罚般的力道,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她最深处的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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