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覆盖掉。想把这里弄干净，染上自己的味道。
“姐姐……”
白霁原本戏谑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委屈巴巴的神色。他凑近黎杉，那张顶流爱豆级别的脸在她面前放大，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
“你好脏哦。”他皱了皱鼻子，虽然是在嫌弃，声音却软糯得像是在撒娇，“全是那个书呆子的味道……我不喜欢。”
黎杉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眯着眼仔细辨认了下面前的人，只能虚弱地吐槽：“不……不喜欢就离远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顶流爱豆白霁是吧？你粉丝知道你私底下是个看人做爱的变态吗？”
“粉丝哪有姐姐重要呀。”
白霁笑眯眯地蹭了蹭黎杉的脸颊，像只真正的萨摩耶一样，用鼻尖在她颈窝里嗅闻。
“既然顾老师不负责售后清理，那小白来帮姐姐弄干净吧。毕竟……”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黎杉的嘴角，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她腿间那一片狼藉。
“萨摩耶可是最爱干净的狗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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