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老板眼睛直了。
他死死盯着那处,喉结疯狂滚动。
仿佛看见那夜若自己得手,这具身子会在自己身下如何扭动呻吟,那对奶子会被揉捏成何种形状,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他含在口中吮吸;那蜜穴会被他粗硬的肉棒插得如何汁水横流,嫩肉翻卷……裤裆里肉棒胀痛难忍,几乎顶破布料,他不得不微微弓腰,掩饰那明显的隆起。
黄蓉却已转身,仿佛刚才触碰纯属意外。
她目光在屋内扫视,似在思索,忽然轻声自语:“贼人既为粮食而来,为何不翻找账册?莫非……粮食根本不在明处?”她说着,目光似有若无地瞥向那只青瓷花瓶。
牛老板心中一紧,下意识上前半步,挡在花瓶前:“郭夫人,这、这花瓶是祖传之物,粗笨得很,没什么可看的。”
黄蓉眉梢微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她不但没退,反而向前一步,几乎与牛老板面对面。
两人距离极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浑浊的体味与铜臭,他则被她身上清雅体香熏得头晕目眩。
“牛老板似乎很紧张这花瓶?”黄蓉声音轻柔,却带着洞察一切的锐利,“莫非……这花瓶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她说话时,纤纤玉手轻轻搭在牛老板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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