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黄蓉浑身剧颤,俏脸瞬间涨红如醉,下意识伸手去推他手臂。
可方才被他目光撩拨起的情欲早已在体内泛滥成灾,此刻臀肉被如此粗暴揉捏,那股熟悉的、混合痛楚与酥麻的快感如电流窜上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四肢发软,丹田内力竟一时提不起来。
推拒的手绵软无力,指尖触到他坚硬如铁的手臂肌肉,倒像欲拒还迎的抚摸,反而激起他更强烈的征服欲。
吕文德凑近她耳边,湿热呼吸喷在她敏感耳廓,带来阵阵战栗。
他鼻尖轻嗅她鬓发间的香气——那是沐浴后的清爽混合着情动时特有的暖香,低声道:“郭夫人,你今天身上的味道……跟昨夜那条亵裤上的,不太一样。”他深吸一口气,仿佛陶醉其中,声音沙哑而充满戏谑,“少了些情动时的麝兰骚香,多了些沐浴后的清爽……但本官,都喜欢。”说着,竟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湿滑温热的触感让黄蓉浑身一哆嗦,腿心又涌出一股蜜液。
这淫贼竟将她那条沾满体液、被他夺去的亵裤时时带在身边嗅闻!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宣示着他的占有与掌控——她的贴身之物成了他的玩物,她的身子成了他随时可以享用的禁脔。
可诡异的是,这威胁中竟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刺激——自己最私密的东西,成了这男人把玩的物件;自己这副身子,被他如此惦记、如此渴望。
这认知让她腿心一热,又一股蜜液涌出,浸湿裆部,亵裤紧贴在阴唇上,湿滑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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