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今日换了身鹅黄劲装。

        料子是上好的杭绸,在晨光下泛着柔润如蜜的光泽,贴着肌肤流淌。

        腰束三指宽玄色犀牛皮带,鎏金带扣在日光下闪着一星冷光,将那本就惊心动魄的蜂腰勒得愈显纤窄,仿佛稍用力便会折断,偏又在这脆弱中绷出一股柔韧的力道。

        长发在脑后高高束成马尾,用一根羊脂白玉簪固定,簪头雕成含苞芙蓉,鬓角却故意垂下几缕微卷的发丝,随风轻拂玉颊,在她凝神时扫过唇角,平添三分不经意的媚态。

        这装扮本是江湖女子寻常打扮,穿在她身上却别生韵味——劲装剪裁极尽合体,胸前那对饱满傲人的峰峦被绸料紧紧包裹,随着步履微微颤动,顶端两点嫣红蓓蕾在薄绸下清晰凸起,随着呼吸的起伏,在衣料上划出惊心动魄的、若隐若现的浑圆轨迹,仿佛随时要挣破那层薄薄的束缚;裤腿收束,勾勒出修长笔直的双腿线条,行止间臀形圆润挺翘,在紧绷裤料下绷出饱满如满月的弧度,行走时两瓣臀肉相互轻蹭,布料摩擦发出极细微的窸窣声,引人遐思。

        她手提一柄寻常青钢剑,剑鞘乌黑,剑柄缠着褪色的青绫。

        眉宇间凝着惯有的机警,杏眸如寒星扫视院落。

        可若细看,便能窥见昨夜那场酣畅“沐浴”尚未从骨子里褪尽——眼波流转时,偶会掠过一丝慵懒媚意,似春水漾过潭心,眼尾染着极淡的胭脂色,那是情潮退去后残留的痕迹;行走时腰肢摆动的韵律,比往日多了三分绵软风情,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足尖点地时带着一种被彻底疼爱后的酥软;就连握剑的指尖,都透出淡淡粉润,指甲盖上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仿佛每寸肌理都被热水与情欲浸透,由内而外散发着熟透蜜桃般饱满欲滴的诱惑。

        这媚态与她刻意维持的端庄潇洒交织,酿成一种矛盾勾人的气质——既似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女侠,又像随时会瘫软在男人怀中的尤物。

        郭靖已在院中踱了七八个来回。

        一双铁掌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手背上青筋虬结如老树根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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