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滚烫、赤裸、充满占有欲,仿佛无形钩子,轻易剥开她鹅黄劲装,直接烙在那具他昨夜尽情享用、遍布痕迹的玉体上。
视线所及,黄蓉只觉得被他看过的地方都泛起细小的战栗——胸口那对被他啃咬吮吸得红肿的乳尖,似乎在他目光下又硬挺起来,顶着绸料微微发疼;腿心那处被他巨物彻底开拓过的蜜穴,竟开始收缩蠕动,渗出湿滑的蜜液;甚至臀瓣上那个耻辱的官印烙印,也在隐隐发烫。
她浑身一颤,面颊绯红如醉,呼吸微促,竟不敢与他对视,下意识并拢双腿,用大腿内侧轻轻摩擦,试图缓解那股突如其来的、空虚的瘙痒。
吕文德将她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淫邪而得意的笑意。
他转向牛老板,面色陡然一沉,官威毕露,声音如寒冰坠地:“牛老板,这粮草调拨文书,正是本官亲手签发。如今前线战事吃紧,守城将士亟待粮草补给。既然粮食尚在,为何阻拦放粮?”每个字都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牛老板冷汗涔涔,躬身道:“吕大人明鉴,不是小的阻拦,实在是……贾丞相有吩咐,这批粮食需等他老人家示下……”
“事急从权!”吕文德厉声打断,声若雷霆,震得牛老板浑身一哆嗦,“如今襄阳危如累卵,将士们饿着肚子如何守城?贾丞相深明大义,体恤将士,若知此间情势,也断不会让将士们寒心!你此刻阻拦,才是将贾丞相置于不义之地!”他上前一步,官袍下摆扫过地面尘土,带起一阵风。
牛老板苦着脸还想争辩:“可是小的实在为难……”
吕文德又逼近一步,两人距离已不足三尺。
他压低声音,却让周围人都听得清楚:“本官不日便将亲赴临安,面见贾丞相禀明一切。若有任何责任,本官一力承担!”他顿了顿,语气转缓却带着更凌厉的压迫,如刀锋抵喉,“牛老板,莫非你要本官现在就将你以贻误军机、私藏军粮之罪拿下,先斩后奏么?”最后四字一字一顿,杀机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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