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吕文德铁箍般的手臂紧紧搂抱着,他毛茸茸、汗湿滚烫的胸膛沉重地压在她赤裸的双乳上,乳肉被挤压得变形溢出,顶端硬挺如石子的红珠摩擦着他胸前粗硬的毛发,带来阵阵刺痛与过电般的酥麻。
她修长白皙的玉腿如藤蔓般紧紧缠在他腰间,全身重量都寄托在那根深埋体内的巨物之上。
而吕文德的双手,正毫不怜惜地抓揉着她两瓣丰腴雪白、弹性十足的臀肉,指尖深深陷入软肉,留下道道红痕,臀肉从指缝满溢而出。
更要命的是,他胯下那根巨物,虽深深插在她体内,却并不抽动,只是稳稳地杵在那里,龟头死死抵着花心最娇嫩的软肉,随着她细微的挣扎和急促的呼吸,带来一阵阵研磨般的、深入骨髓的酸痒与空虚,撩拨得她心尖都在发颤。
她的小穴深处,又是酸胀难耐,又是麻痒如蚁爬,空虚得几乎要发疯。
几次三番,她差一点就要主动抬起粉臀,去套弄、去吞咽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巨物,以缓解那蚀骨的痒意。
可是……这样一来,岂不成了自己主动求欢、自甘下贱地为他服务?
刚才明明已经被迫……不,甚至在半推半就、欲拒还迎中被他奸淫至数次高潮,难道现在还要抛开所有廉耻,像妓女般主动骑乘?
“嗯……哈啊……”黄蓉轻轻呜咽着,下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蜜液汩汩涌出,将两人交合处浸得一片湿滑黏腻。
她双眸紧闭,长睫颤得厉害,眼皮下的眼珠急速滚动,心乱如麻,理智与情欲激烈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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