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轻轻一碰,便是一阵过电般的战栗从尾椎骨窜上头顶,让她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嘤咛。
那里依旧敏感得惊人,指尖所及,湿滑泥泞,蜜液竟又不争气地汩汩涌出,将周遭花瓣浸得愈发深红,水面上泛起细微涟漪。
“呃……”一声极轻的、带着哭音的喘息从她咬紧的唇间逸出,在氤氲水汽中飘散,很快被蒸腾的热气吞噬。
她恨自己。
恨这具身子为何如此不知羞耻,轻易背叛意志;恨那灭顶的快感为何不是靖哥哥所赐,而是来自那个粗鄙狠戾的狗官。
为什么那根粗壮骇人、能将她顶到魂飞魄散、连魂魄都要吸走的狰狞巨物,不能是靖哥哥的?
为什么那种被填满到极致、连心都要被撑破的酥麻满足,不能是靖哥哥给的?
为什么要是吕文德?
更让她羞恨不堪、无地自容的是,她竟清晰无比地记得——记得自己后来是如何跨坐在那狗官毛茸茸的粗壮大腿上,与他四目相对,鼻息相闻;记得自己是如何在欲火焚身中主动伸出香舌,与他唇舌疯狂纠缠,贪婪吮吸交换着彼此的唾液,那热吻的激烈与持久,远超她与郭靖的任何一次;记得自己甚至……甚至用那羞处,主动去套弄、去吞咽那根让她又怕又爱、又恨又渴的骇人巨物,像个最下贱的娼妓般扭腰摆臀,浪叫求欢。
那些画面在脑海中翻腾不休,与热水的熨烫交织,竟让她腿心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再次蠢蠢欲动地灼烧起来,烧得她面红耳赤,烧得她浑身发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