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除了羞窘,竟还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酸涩与空虚——那是久旷的身体,对酣畅淋漓的鱼水之欢最诚实的渴望。
原来……别的夫妻之间,是这般模样。
她慌忙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那个满是春情的院落。
夜风拂过,吹起她单薄的衣衫,却吹不散体内那团越烧越旺的邪火。
为了驱散这恼人的心绪,更为了襄阳迫在眉睫的钱粮之患,黄蓉决意去牛老板的粮仓走一遭。
至于这仓促的决定背后,是否还藏着几分借险境冲淡情欲、或是在潜意识里期待某种不可言说遭遇的心思,便连她自己也说不清了。
月华如练,冷冷地洒在襄阳城灰暗的屋瓦上。夏夜的空气依旧燥热,风中混杂着枯叶的微尘与远处汉水漫上的潮湿水汽,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黄蓉一袭玄色夜行衣,如夜枭般掠过连绵屋顶。
紧裹身躯的黑衣,在月光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胸脯丰盈如双峰并峙,每一次纵跃都引得那两团饱满雪乳剧烈颠荡,在紧绷衣料下荡出诱人乳波;腰肢纤细似弱柳扶风,不堪一握;臀线圆润若满月悬空,划出饱满的弧。
白日里压抑的燥热并未消退,反在疾行中化作细密汗珠,浸湿了贴身绸料,使得黑衣更紧贴身躯,每一处起伏都纤毫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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