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燥热得令人心烦的午后。
知了在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空气黏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鼻中满是尘土与花粉的混合味。
院中那株老槐树的叶子都蔫蔫地垂着。
黄蓉只穿了件薄如蝉翼的藕荷色绸衫子,斜倚在竹榻上,手中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却扇不去心头的燥热。
郭靖忙于军务,已有大半个月未曾回房。
她虽年近四十,却因内功深厚,保养得宜,肌肤白腻如瓷,胸前丰盈饱满,腰肢纤细如柳,正是欲望最强烈的年纪。
长期独守空房,让她的身体如同干涸的土地,渴望着甘霖的滋润,下身隐隐空虚难耐,秘境时不时泛起一丝湿意。
这日午后,她小憩片刻,竟做了个难以启齿的春梦。
梦中,一个看不清面目的强壮男子将她压在身下,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所过之处点火燎原。
那根火热坚硬之物直直抵在她湿润的穴口,然后蛮横地顶到最深处,研磨着那敏感的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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