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脑中轰然,理智在这极致的羞耻中片片崩碎。靖哥哥从未如此待她--
他敬她、爱她,行房时温存体贴,却从未想过亲吻她的足。
而此刻,在这张他们共枕二十余载的床上,另一个男人正以最卑微亦最亵渎的姿态,将她的玉足一寸寸尝遍。
更可怕的是,她竟觉得……很舒服。
那湿滑滚烫的舌尖每一次舔过足心,都有细小电流窜遍全身,沿着腿根内侧敏感的肌肤,直抵花心深处。
她能感到花心正一收一缩地泌着蜜液,将体内那根紫黑巨物吮吸得更紧。
吕文德吐出她足趾,沿着足背一路舔舐,越过纤细脚踝,沿着光洁小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一路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他抽出仍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那紫黑茎身湿淋淋的,带着交合处的浊液--然后埋头在那两腿之间,唇舌终于抵达腿根那片湿热泥泞的秘境。
他以鼻尖顶开两片肿胀阴唇,滚烫的舌尖精准找到那颗硬挺如红豆的阴核,用力一舐!
“啊--!”黄蓉仰颈,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媚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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