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吹来得如此猛烈,蜜液如泉迸溅,不仅浸透亵裤裙裾,甚至喷溅至耶律齐袖口、前襟,在月白锦袍上留下深色湿痕。

        黄蓉瘫在椅中,浑身脱力,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雪乳在轻纱下荡出勾魂摄魄的乳浪。

        高潮的余韵如电流窜过四肢百骸,带来灭顶的酥麻与空虚,花穴仍在一下下抽搐,蜜液不断涌出,顺着腿根流淌,将她臀下的椅面浸湿一片。

        耶律齐缓缓抽出手指,指尖与穴口拉出数缕银亮蜜丝,在幽暗光线下泛着淫靡光泽。

        他低头,看着指尖那晶莹黏腻的液体,喉结剧烈滚动,忽然俯身,将沾满她阴精的手指递至唇边,舌尖轻轻舔过,如品尝琼浆玉露。

        “岳母的滋味……果然极妙。”他哑声道,眼中欲望如焚,那舔舐的动作充满了亵渎与占有的意味,“甜如蜜,腥如酪……比芙儿的……更醇厚。”

        黄蓉怔怔看着他舔舐自己蜜液的动作,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身体深处却因此再度涌起一股燥热。

        她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向他胯间——那里早已撑起惊人的帐篷,布料紧绷,勾勒出粗长硕大的骇人轮廓,甚至能看见顶端龟头的形状与暴跳的青筋。

        她竟恍惚想着,若那物事插进来……会是如何滋味?

        定比吕文德的更年轻、更坚挺、更灼烫,顶入时能探得更深,碾过每一寸媚肉时带来更强烈的刮擦感……这念头让她花穴一阵收缩,又泌出些许蜜液,与方才潮吹的余沥混作一处,在椅面漾开一小滩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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