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丈夫温存的进出下,竟有些干涩紧涩,蜜液分泌远不似昨夜在吕文德身下那般汹涌澎湃、湿滑泥泞、饥渴迎合。

        这发现让她心头一凛——自己竟然在丈夫身下,身体诚实地比较着两个男人的阳物尺寸、技巧、以及带来的快感差异。

        吕文德那根巨物粗长硕大,坚硬如铁,每每能顶到她从未被触及的深处,带来灭顶的饱胀与酥麻;而靖哥哥的……她羞愧地不敢再想下去,可这认知带来的不仅是羞耻,竟还有一丝隐秘的、堕落的刺激,让她花穴微微收缩,腿心渗出些许湿意。

        当郭靖喘息着伏在她身上,满足地轻叹时,黄蓉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荒芜与自我厌恶。

        她竟然在丈夫身下,想着另一个男人的巨物!

        这认知如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郭靖却浑然未觉,他稍事休息,便侧过身,将她揽在怀中,眉头却又习惯性地蹙起,声音带着沉重的忧虑:“蓉儿,粮草之事虽暂解,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朝廷的饷银迟迟不到,牛老板仓里那点粮食,支撑不了多少时日。若是再无补给,军中恐再生变乱……”

        他又开始絮絮地说起军务难题,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终被疲惫的鼾声取代。

        黄蓉睁着眼,望着帐顶模糊的阴影,听着身旁丈夫均匀的鼾声,身体深处却是一片空虚的冰凉。

        腿心处残留着丈夫方才留下的微凉精液,与她自身干涩的体感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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