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道德,什么廉耻,什么对靖哥哥的愧疚,全被这灭顶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
她只知道,这根巨物正在用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方式干她,将她送上从未企及的极乐云端。
吕文德抱着她,在房中来回踱步,每走几步便向上狠狠一抛,让她在失重中落下,深深吞入那根巨物。
他边走边干,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雄兽,在卧房内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与溅落的水渍。
最后,他将黄蓉抵在冰凉的墙壁上,就着这个姿势又是一阵迅猛抽插。
墙壁的冰冷与她身体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她娇躯剧颤。
她的背脊紧贴着冰冷坚硬的墙面,胸前那对雪乳被挤压变形,乳肉向两侧摊开,顶端硬挺如石的乳尖摩擦着他长满硬毛茬的胸膛——那粗糙的触感带来阵阵刺痛与奇异快意,每一次摩擦都如电流窜过乳头,直冲小腹深处。
吕文德将她整个人压在墙上,双手托着她的臀,胯部如打桩般猛烈撞击,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后背与墙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咚”声。
后来,他又将她放倒在梳妆台上,让她上半身伏在冰凉的铜镜前。
黄蓉双手撑在镜面两侧,抬头便能看见镜中倒影——自己赤身裸体趴在台上,雪臀高高撅起,双腿大张,腿心那处湿滑嫣红的蜜穴正被一根紫黑狰狞的巨物疯狂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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