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的花心,粗壮的茎身碾过甬道每一寸敏感褶皱。
“怎么样……郭夫人……”吕文德喘着粗气,汗水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雪乳上,“在郭大侠的床上……被吕某这么干……是不是……别有一番刺激?嗯?”
“啊……别说了……呃啊……”黄蓉羞得闭上眼,可身体却诚实地下流——当他提及“郭大侠的床”时,她花穴竟猛地一阵紧缩,蜜液涌出更多。
这认知让她更加绝望地意识到,自己竟从这背德的情境中,汲取到了罪恶而强烈的兴奋。
吕文德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低笑一声,抽送得更狠更快。
粗壮的肉棒如同打桩机般在她体内进出,带出白沫与蜜汁的混合液,溅湿了两人交合处与身下的锦被。
不知过了多久,黄蓉再次被他送上高潮,蜜液喷涌,浑身痉挛。
吕文德却依旧金枪不倒,他将瘫软如泥的黄蓉抱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腰间,巨物再次深深埋入她体内。
“你要抱紧我,”他忽然沙哑道,眼中闪着危险而兴奋的光,“我可要把郭夫人你抱起来操了。”
黄蓉闻言,虽然不知他要做什么,但体内那股被他彻底唤醒的、对刺激的渴求让她毫不犹豫地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他粗壮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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