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抚摸，比如……被什么东西充满。
谢砚舟感觉到她的犹豫，微微加重了语气：“怎么回事？”
艾莉榭微闭眼睛：“我，我这个，不太习惯……你能不能让我适应一下。”
谢砚舟眼睛里有微微的笑意，语气却带着威慑力：“和主人沟通感觉值得鼓励，但是不能对我的命令懈怠。跪下！”
艾莉榭深吸一口气，终于缓缓屈膝，在谢砚舟的身前跪下来。
膝盖碰触到地毯的那一刻，她似乎是松了口气，又带着些许屈膝人前的不习惯。
她咬着唇脸颊潮红，甚至不敢睁眼，不过看起来并没有太多的紧张和不适。
谢砚舟觉得可以继续，便伸出手抬高她的下巴：“睁开眼睛看我。”
艾莉榭长长的睫毛颤动一下，微微睁开眼睛。
谢砚舟微微低头俯视她，眼睛里带着严厉的审视，但是又有几分让人安心的稳定感，还有几分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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