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没有太大的惊讶,他只是盯着女儿看,没有说话,但心跳得不比女儿慢。
之所以还在犹豫并不是在意伦理或其他的事,只是六年前自己的鲁莽造成女儿痛哭的阴影还没完全消散。
六年前,女儿穿上秦静的丝袜后帮自己口交,父亲十分冲动,想要进到女儿下身的小嘴里,结果可想而知,连龟头都进不去,反倒把女儿弄得直喊痛,哭得稀里哗啦的。
一方面确实是女儿身体实在太过幼小,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父亲那根阴茎实在太过粗大,和他发生过性关系的女人里就有一部分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适应他的粗大。
就因为这件事,给女儿开苞破处的事推迟了六年还没完成,期间只能接吻、口交、足交……
“爸爸,来嘛,就当是我的生日礼物。”女儿抓起父亲粗糙的大手,按上了自己已经十分饱满的胸脯。
父亲隔着水手服和改不掉习惯的小背心,轻揉起女儿的胸部。女儿欣喜的笑了一声,吻向父亲的嘴唇。
衣服里,除了及膝黑丝袜都成了阻碍,被脱得只剩下丝袜的女儿被父亲赤裸的壮硕身体抱在怀里,阴户上,父亲的阴茎已经完全准备好,青筋爆起,翘开了女儿的大阴唇,时刻准备着给女儿完成神圣的成人仪式。
女儿白嫩的手臂环住父亲粗壮的脖子,嘴唇凑到父亲耳朵旁,声音柔软的说:
“爸爸,我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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