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回来啦。”女儿从电视上的动画片上回过神来，对着刚回到家的父亲露出了个甜美的笑容。
傍晚安然度过。可到了夜里，父亲穿着条针织平角裤站在浴室门口，却张着口，说不出话来。
女儿坐在浴缸边缘，晃着小脚丫子在等着父亲帮她做一件十年来一直做而且改不了的事情——帮她洗澡。
平常这也没什么，可今天女儿腿上多了点东西。
丝袜。灰色的丝袜。灰色的开裆丝袜。明显成人体型的灰色的开裆丝袜。
“咕噜。”父亲咽下了一口大大的唾沫。
假装镇定的问道：“小薰，你怎么穿着你妈的丝袜？松松垮垮的。要洗澡了哦，来，快把你妈的丝袜脱下来。”
“不是哦。”女儿柳薰用自己的小手在自己穿着丝袜的腿上滑来滑去，感觉很舒服，“不是妈妈的丝袜哦。”
“咕噜。”父亲咽下了一口更大的唾沫，声音连女儿都听到了。
“那……那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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