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过去,林晓晓渐渐摸清了淫纹的规则。

        它像一头贪婪却又狡猾的兽,只在暗处索取,从不留下痕迹。

        那些被她榨取过的男人,事后神清气爽,却对最疯狂的细节毫无记忆;她们的生活照常运转,没有怀孕、没有丑闻、没有后遗症。

        她可以毫无顾忌地放纵欲望,而世界依旧井然有序。

        这发现让她既兴奋又安心。

        淫纹也在悄然变化——花瓣越发繁复,藤蔓从耻骨向上蜿蜒,绕过肚脐,细枝般探向乳根,甚至在乳晕边缘开出几朵极小的副花。

        颜色由浅粉转为妖异的深玫,微微发光,却只有她一人能看见。镜中的自己愈发艳丽,肌肤如凝脂,双眼似含春水,连呼吸都带着甜腻的香气。

        这天夜里十一点多,她故意错过宿舍熄灯时间,换上一件薄薄的黑色吊带短裙,裙摆只到大腿根,胸口开得极低,巨乳被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她没穿内衣,也没穿内裤,只在脚上踩了一双细高跟,踩得臀浪轻晃,走出校门,直奔偏僻的末班公交站。

        深夜的末班车人烟稀少。

        车厢灯光昏黄,司机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面无表情地发动引擎。

        车上原本只有五六个乘客:两个打工回家的年轻人,一个醉醺醺的中年大叔,一个戴耳机的学生,还有一对下班的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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