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把她的毛衣重新拉好,帮她扣上牛仔裤的扣子,看着镜子里那个眼角含情、眉梢带俏的姑娘,心里那种满足感简直要溢出来。
“在别人面前正经就够了。”我低声说,“在你面前,我想当一辈子的流氓。”
我们并肩站在镜子前。
苏晓对着镜子努力整理着凌乱的长发,又抹了点口红盖住红肿的嘴唇。
尽管她努力想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那双水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眼睛,却怎么也藏不住刚才那场“洗礼”的痕迹。
从洗手间那个狭窄、潮湿且充满禁忌感的空间出来时,苏晓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水蜜桃,透着一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粉色。
她低着头,呼吸还没完全平稳,手指略显慌乱地整理着那件被我蹂躏得有些走形的米色毛衣下摆,又反复确认牛仔裤的扣子是否扣得平整。
那条红格子围巾被她死命地往上拉,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留下一双水汽氤氲的眼睛,带着点劫后余生的羞恼。
我靠在走廊冰冷的瓷砖墙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种名为“占有”的恶劣快感还没散去。
我伸手,指尖轻轻拨开她耳边一缕凌乱的碎发,顺便在那红透的耳尖上掐了一下,低声调笑:“行了,别拉了,再拉就喘不上气了。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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