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百无聊赖”的时光,因为身边坐着她,竟然生出了一种奢侈的幸福感。
“电影不好看,但这爆米花挺甜。”我抓过她的手,指尖在她的掌心轻轻勾了勾。
苏晓回过头瞪我,眼神里却全是快要溢出来的蜜糖:“你是觉得爆米花甜,还是觉得别的甜?”
我没说话,只是趁着后排没人注意,在那充满廉价香水味的影厅里,飞快地偷了一个带着爆米花焦糖味的吻。
电影演了什么,我们谁也不记得。只记得从电影院出来时,街上的红灯笼已经全部挂起,冷风吹在脸上竟然不再刺骨。
那种在平淡琐碎里偷出来的快乐,比跨年夜的烟火还要持久。
回到家,老妈正在厨房喊:“林然!回来得正好,快来尝尝刚炸出来的丸子!”
我拉着苏晓走进满是蒸汽的厨房,一人捏起一个滚烫的肉丸,嘶哈着塞进嘴里。
那种油润的肉香和苏晓的笑声重叠在一起,让我突然意识到,真正的年,已经近在咫尺了。
除夕的清晨,是被一阵极其规律且厚重的剁肉声唤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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