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坏笑着揽住她的肩膀,凑近她温润的鼻尖:“我爸说,既然暖气片修得这么辛苦,今晚得给我加个鸡腿。至于你嘛,他说他这个儿媳妇哪儿都好,就是嗓门小了点。”
“滚!”
苏晓气得一把推开我,转头钻进了自己的房间。但我分明看到,她嘴角憋不住的那一抹弧度,比冬日的暖阳还要灿烂。
出了门,刺骨的寒风卷着碎雪往脖子里钻。
这种苏北平原上的冷,不像北方那样干脆利落,而是带着一种湿冷的钻劲儿。
苏晓缩了缩脖子,把那条红格子围巾又往脸上扯了扯,只留下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在外面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对她而言全然陌生的世界。
南门这一带的老街,最是藏着这座城市的筋骨。虽然还没到年关,但集市上的年味儿已经顺着街道两旁的炸货摊位铺陈开了。
“这就是你说的集市?”苏晓挽着我的胳膊,脚下踩着半化的冰雪混合物,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这才是最地道的生活。”我指着前面黑压压的人头和一眼望不到头的红帐篷,“这里的东西不讲究包装,讲究的是个实诚。走,带你去见识见识咱们这儿的战斗力。”
还没走进集市中心,耳边就充斥着各种高亢的吆喝声,那是带着浓重苏北腔的市井交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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