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手指在我的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那种内部疯狂的收缩让我差点缴械投降。

        “等……林然……别里面……”她在迷离中拼命找回一丝清醒,声音带着哭腔。

        我猛地发力,在那最后一刻抽身而出,灼热的液体溅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空气里充满了那种腥甜而浓烈的、属于情欲的味道。苏晓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单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瞳孔还没聚光。

        过了好久,她才缓过气来,颤抖着手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坏蛋……你真的……要把我弄死了……”

        冬日的晨曦总是带着一种冷冽的灰蓝色,透过客房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斜斜地打在床尾。

        由于昨晚凌晨那场近乎荒唐的“补票”折腾得太晚,苏晓此时正像只温顺的猫,整个人蜷缩在我怀里,呼吸均匀而绵长。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嘴边,被呼吸轻轻吹动。

        被窝里还残留着那种事后特有的、混合着汗液与石楠花味的粘稠气息,在清晨微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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