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最后停在了老江堤一段尚未开发的荒草滩边。

        这里离闹市区很远,江面宽阔,对岸的摩天大楼像是一组发光的积木,倒映在半冰半水的江面上。

        车厢成了我们私密的堡垒。

        我把后排座椅放倒,铺上两层厚厚羊绒毯,又往中间塞了几个靠枕。苏晓脱了外套钻进来,像只钻进窝的小兔子,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

        “真好啊,林然。”她靠在我怀里,我们共用一张大毯子。

        保温桶打开,浓郁的热可可香味伴随着热气蒸腾而上。

        我倒了一小杯,递到她唇边。

        她就着我的手喝了一口,嘴角粘上了一圈白色的奶泡,衬得那双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

        “甜吗?”我问。“没你甜。”她凑上来,把那圈奶泡蹭到了我的唇上。

        我们没有说话,音响里放着陈奕迅的慢歌,磁性的嗓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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