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伸手,箍住陵光的后颈,将她拉到自己面前,陵光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还未反应过来,便赶到一股冰凉的液体被灌进了她的嘴里。

        “唔——!”

        药液的辛辣与冰凉瞬间袭卷了陵光的口腔,沿着食道一路下滑,她被呛得猛咳起来,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她只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自小腹深处腾起,沿着四肢百骸疯狂蔓延,将她所有的理智与抗拒,一点点地吞噬殆尽。

        那不是寻常般的灼热,而是一种带着黏腻酥麻,近乎电流窜动的诡异热流,它先是蛰伏在她的血液深处,继而如破土而出的藤蔓般,迅速缠绕上她的每一根神经末梢,将它们的敏感度无限放大,肌肤在顷刻间变得异常饥渴,空气中微小的摩擦,衣物与身体的轻柔触碰,都转化为磨砺着理智的细小折磨。

        陵光感到自己的面颊和脖颈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红,热浪甚至传导至双耳,让她的听觉也变得混沌而迟钝,视线开始模糊,唯有眼前阿尘那张因为愤怒和某种不明情绪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庞,在水雾中变得异常清晰。

        他眼底深处那股陌生的灼热的,仿佛要将陵光给吞噬的欲念,让陵光感到从未有过的陌生与惊恐。

        “阿尘!你给我喝的什么东西……”

        陵光的声音因体内的异样而变得嘶哑无力,她试图伸手去抓住阿尘的衣袖,想要问个明白,然而那股热意来得太快,太猛烈,她的指尖还未触碰到阿尘,身体便犹如被抽去了所以力气般,软弱无力地向后跌去。

        阿尘的眸色此刻已经浓得化不开,里面充斥着一种原始而无法抑制的冲动,他没有回答,甚至都没有注意到陵光的摇晃,在陵光即将摔倒的前一刻,他猛地伸出手臂,准确地捞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那双常年劳作显得有些粗糙的掌心,此刻却带着一种令人颤栗的炽热,隔着单薄的衣衫,几乎要将她温软的腰肢灼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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