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轻而易举地就制服了我这只张牙舞爪却毫无威胁的小猫。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他终于稍稍松开了对我的桎梏。
但他并没有完全退开,而是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火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颊上,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在我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敲打在我脆弱的神经上。
【笑你?是,我就是在笑你。】
【笑你明明知道那是个利用你的男人,还飞蛾扑火地凑上去。】
【更笑你……居然把那份愚蠢的喜欢,当成了什么宝贝东西。】
【你、你——】
我的声音因为愤怒和刚才那个几乎令人窒息的吻而颠三倒四,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未干的哭腔。
我想痛骂他,想把他推开,但身体还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无力的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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