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果然是这样…”

        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的怀念,“这股霸道又不知收敛的味道…简直跟他爸当年一模一样…就连这要把人往死里弄的体力也是…”

        她重新看向浴缸中昏睡的王欣,看着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属于狩猎者的笑意。

        “看来这小子的基因好得很…简直是完美的种马苗子。以前倒是小看他了,以后…哪怕是为了抱孙子,也得给他好好‘加练’才行。”

        次日清晨……

        意识像是一台生锈的机器,在晨光的强行撬动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窗帘并没有拉严实,一道金色的阳光如同锋利的圣剑,无情地刺穿了房间原本的昏暗,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照得纤毫毕现。

        那些飞舞的微尘,就像是昨夜那场荒诞剧目的残骸,在光影中无声地嘲笑着我的狼狈。

        我试图翻个身,却发现全身上下的骨头仿佛被拆卸重组了一遍,酸痛感顺着神经末梢如潮水般袭来。

        我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板上的临时地铺里,整个人像是一具被彻底抽干了灵魂与精气的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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