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的声音抖得像筛糠。
相比之下的我的慌乱,程兰在最初的僵硬后,竟然迅速恢复了镇定。
她并没有从我身上下来,只是推了推滑落的眼镜,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剧烈起伏的胸口。
“这丫头身子太虚了。”程兰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透着一股事后的慵懒,“才三次就翻白眼昏过去了。但这小鬼……你的药下得太猛了,他还硬得像根铁棍。”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当着母亲的面,再次缓缓收缩了一下腰部的肌肉,让那泥泞不堪的结合部发出“噗嗤”一声脆响。
“为了不让你未来的儿媳妇真的死在床上……”程兰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又挑衅的弧度,“我这个做姐姐的,只能牺牲一下,替她分担火力了。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不是吗?”
空气凝固了几秒。
“呵。”
梅玲突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轻笑。那笑声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早已预料到的淡然。
“行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梅玲摇了摇头,那副随意的姿态仿佛眼前发生的不是乱伦,而是两个孩子在抢玩具,“动静小点,别把楼板震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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