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这声音不再是单纯的安抚,而是带着禁忌的邀请,点燃了体内那股药效引发的野火,让我的呼吸乱了节拍,胸口闷闷的,像被什么堵住。

        “兰姐……”我喃喃着,声音从喉底挤出,带着一丝哭腔,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肉棒还硬挺着,顶在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上,那细腻的触感热烫而紧实,肌肉微微收缩时,挤压着柱身,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直窜脊背。

        她的蜜腔已分泌出爱液,湿热的潮气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麝香味,甜腻中夹杂一丝野性的清冽,我能感觉到那湿意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凉凉的液体抹在我的龟头上,黏腻得拉出细丝。

        脑中一片混沌,神志如雾般模糊,只剩本能的渴求……她是姐姐,那份熟悉的温暖让我既想扑进怀里,又想粗暴地占有,那矛盾的情感如藤蔓般缠紧心口,让指尖微微颤抖。

        她没有退缩,反而微微分开双腿,膝弯弯曲时,大腿肌肉绷紧,线条流畅得像弓弦,皮肤上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滚落,滴在床单上,发出几乎不可闻的湿润声。

        她的手掌按上我的后颈,指腹轻轻摩挲着头皮,那力度不轻不重,带着一丝凉意,却满是包容的温柔,像儿时为我挠背时那样,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

        龟头挤开阴唇的瞬间,软肉层层分开,热热的湿滑包裹上来,冠状沟刮过穴口的褶皱,发出细碎的咕啾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像心跳的回音,湿腻而暧昧。

        初入的紧致让我倒吸一口凉气,阴道壁肌肉发达却柔韧,层层叠叠地挤压柱身,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蠕动,热得像火炉,却滑得如丝绸,每一寸推进都带来胀满的压迫感,龟头顶到深处时,子宫颈的软肉微微变形,酸胀的回馈直冲脑门,让我低吼出声。

        程兰的眉头轻蹙,镜片后的瞳孔微微扩张,睫毛颤动得厉害,像蝴蝶翅膀在风中抖动;唇瓣微张,粉嫩的内里湿润着,发出了一声轻喘:“嗯……”声音低沉而克制,尾音带着一丝痛楚,却迅速转为满足的颤动,那颤音钻进耳膜,像羽毛挠过心底,撩起更深的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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