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驱使着我,我转过头,视线模糊中捕捉到她的身影,那熟悉的轮廓如灯塔般刺破脑中的混沌。
脑中一片空白,只剩原始的渴求与熟悉的温暖……兰姐的味道,从小就印在记忆里,烟草混着洗衣粉的清冽,总能在噩梦中拉我回来。
“兰姐……”我喃喃着,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底挤出,双手从王欣的乳房上滑开,指尖留下一道道红痕,那乳肉的弹性还残留在掌心,热热的回馈让我手指微颤。
王欣无意识地低哼了一声,身体软软瘫下,我从她体内拔出肉棒,发出啵的一声湿响,龟头带出一缕血丝混杂的体液,啪嗒滴在桌沿,柱身还跳动着,沾满黏腻的爱液与精液,闪着淫靡的光泽,空气中血腥与腥甜的混合味更浓了。
女孩的双腿从肩上滑落,膝弯弯曲时,大腿内侧的红痕颤动着,像在诉说刚才的狂野。
我像只小狗般爬下桌子,膝盖在地板上擦出热意,粗糙的木纹摩擦皮肤,带来一丝刺痛,却被体内的火吞没。
我爬上床铺,床单的棉质摩擦膝盖与手掌,凉凉的,却烫不灭那股燥热,汗水从背脊滑下,滴在床单上,湿湿的痕迹扩散开来。
“乖,小鬼……就像小时候那样,来姐姐怀里。”
程兰的声音柔软得像棉絮,她张开双臂,将我揽入怀中,那动作温柔得像抱婴儿,臂膀的肌肉微微绷紧,却不失柔软。
她的胸膛温热,乳房虽小,却弹性十足,贴上我的脸颊时,乳尖轻轻刮过皮肤,带来一丝酥麻,粉嫩的触感凉凉的,却瞬间点燃我的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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