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每一次触碰到那最深处的软肉,她都会发出“呀?”的一声尖叫,身体如触电般剧烈颤抖。

        阴道内壁的褶皱层层收缩,像是在拼命挽留,又像是在哀求我不要离开。

        汗水在我们紧贴的胸膛间交融,皮肤摩擦出细碎的热浪,滑腻而滚烫。

        她胸前那两团雪白随着我的撞击剧烈晃动,乳浪翻滚。我再次俯身,含住那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尖,舌尖用力舔过。

        “呜呜?……坏掉了……要被程光干坏了……呜呜……”

        她哭得梨花带雨,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头,指尖在我的发间乱抓,眼神早已迷离涣散,失去了焦距。

        此时此刻,空气中满是石楠花的腥甜与少女特有的体香,浓郁得让人几乎窒息。

        我的脑海中只剩下她的身影……脸红的她,哭泣的她,沉沦的她,那个在操场上挥洒汗水的“欣哥”,终于彻底变成了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女人。

        那份从“兄弟”到恋人的剧烈转变,让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沉甸甸的情感重量,不仅仅是肉体的欢愉,更是灵魂的烙印。

        “程光……光……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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