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干巴巴地,用连自己都觉得蹩脚的理由,试图为自己的兽行辩解:
“我……我只是……那个……太喜欢你了……看到你就控制不住……而且……你刚才夹得太紧了……”
哭声,奇迹般地,渐渐停了下来。
也许是哭累了,也许是被我这无耻的理由气得没力气哭了。
那压抑的抽泣,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可怜兮兮的吸鼻子声。
“吸……吸……”
她依然固执地将脸埋在枕头里,只留给我一个后脑勺,仿佛那是她最后的防御工事。
沉默,在充满了淫靡气味的房间里蔓延。
就在我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甚至开始思考要不要土下座谢罪的时候,枕头底下,传来了一个闷闷的、带着浓重鼻音的沙哑声音。
“……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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