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床沿上,心脏“咚咚咚”地狂跳。
刚刚那股几乎要将我淹没的失落感,已经被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扭曲的狂喜所彻底取代。
那是从地狱瞬间升入天堂的眩晕感。
但我还是强行压下了嘴角那几乎要咧到耳根的笑意,假装出一副担忧的样子,用尽量平稳的,甚至带着点关切的声音问道:
“怎么了?王欣。阿姨……怎么说?是……要你现在回去吗?”
王欣依旧保持着那个跪坐的姿势,像一座精美的、破碎的雕塑。
她低着头,视线死死地胶着在床单上的某一点污渍上,根本不敢看我。
她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
久到我几乎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才用一种,比蚊子扇动翅膀还要微弱的,闷闷的声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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