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努力地控制着声带,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地“正常”和“乖巧”,一边下意识地,单手抓起那床滑落到腰间的被子,胡乱地试图遮住自己赤裸的胸口。

        她的眼神,慌乱无比地瞥了我一眼。

        那一眼,充满了恐惧、哀求,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对“共犯”的依赖。

        电话那头,隐隐传来一个温柔的中年女声。

        隔着听筒,虽然听不清具体在说些什么,但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语气中的焦急和关切。

        那份属于母亲的、圣洁而温暖的关爱,与这个房间里充斥着精液味、不堪入目的淫靡景象,形成了最讽刺、最鲜明的对比。

        这是一种极度的背德感。

        乖巧的优等生女儿,正赤身裸体地跪在男人的床上,身上满是昨晚疯狂性爱的痕迹,下体还残留着男人的精液,却在电话里用最无辜的语气撒着谎。

        王欣一直在小声地“嗯嗯”应和着,可忽然,她那双红肿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诶?什么?台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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