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冠冕堂皇,却像一盆冷水泼下。
吴干盯着她看了良久,终于翻身下榻,背对着她系好中衣,声音低哑:“朕知道了。”
他披上外袍,头也不回地出了凤仪殿。
殿外风雪更大,雪粒打在他脸上,生疼。
吴干站在廊下,握紧拳头,指节发白。
二十年夫妻,他何曾见过她这副模样?她分明是他的秋节,那个会为他一句笑话红了眼眶、会偷偷握他手的女子。
可方才,她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需要被“侍奉”的君王,而不是丈夫。
吴干心口发闷,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
他忽然想起近日新入宫的那个道士,李玄机。
不知为何,心底浮起一丝极不舒服的预感。
殿内,沈秋节缓缓坐起,理好凌乱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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