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瓦斯怒极反笑,手中的证件被他捏得变了形。
他猛地转身,一脚踹在旁边的铁架子上,发出一声巨响,吓得几个混混当场失禁,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骚臭味。
“这下满意了?给我惹来这么大一个麻烦,是想让我给你们擦屁股,还是嫌自己命太长?”
几个混混看着暴怒的老大,吓得眼泪鼻涕横流,拼命磕头:“老大饶命!老大我们错了!我们真的不知道她是这种大人物啊!”
大厅里回荡着求饶声和科瓦斯粗重的呼吸声。
良久,科瓦斯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暴戾。
他闭上眼,揉了揉眉心,再次睁开眼时,那股杀气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奈。
他看着地上这几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看着他们因为恐惧而扭曲的稚嫩脸庞,恍惚间想起了年轻时刚来柏林特打拼的自己——也是这样一无所有,也是这样为了混口饭吃不择手段。
“行了行了,别嚎了。”
科瓦斯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长辈特有的沧桑与劝诫。
“你们几个新来的,家里的底细我大概看过。都是穷人家的孩子,没饭吃才来混黑道。”他转过身,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雪茄,却没有点燃,只是拿在手里摩挲,“但这行没你们想得那么风光。做事不带脑子,只想着赚快钱、走捷径,迟早有一天会横尸街头,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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