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我”脖子的手臂用力向下拉,肥硕滚圆的油尻主动向上挺送,湿透的丝袜膣口急切地寻找着“我”肉屌的确切位置。

        另一只手甚至滑下去,摸索着“我”的裤腰,想要把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孽障”释放出来。

        腿心早已泥泞一片,黏腻晶莹的肠液不仅浸透了丝袜,还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沙发皮面上积出一小滩水渍。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混合着母性、淫荡、委屈、饥渴和崩溃的、极其复杂而诱人的雌骚气息。

        没有给她更多胡言乱语的机会,粗暴地扯下自己的居家短裤和内裤,让那根早已怒张到极致、龟头紫红油亮、青筋如虬龙般盘绕的粗壮狰狞肉屌弹跳而出,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粘稠的先走汁。

        一只手用力拍打在她那随着挺送动作而晃荡出肉浪的、焖油爆溢的肥尻上,发出“啪”的一声清脆响声,在白腻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另一只手则扯住她湿透的丝袜裆部边缘,连同里面那条早已形同虚设的、浸满淫水的小内裤一起,用力向旁边撕开一个豁口,将她那朵早已湿滑泥泞、膣口翕张、泛着诱人水光的肥美淫蚌完全暴露出来。

        龟头对准那处温热紧致的入口,腰身猛地向前一送,在没有任何润滑辅助的情况下,凭借她汹涌的爱液和自己的先走汁,一举贯穿了那层薄薄的、象征性的抵抗,齐根没入她紧窄湿滑的膣道深处,龟头狠狠撞上她柔软深陷的宫口软肉。

        “闭嘴吧,每天晚上溜进来舔屌肏逼的时候,可没见您这么多废话。现在就跟您的好儿子好好‘解决一下传宗接代的问题’,让您这具专门生怪人的骚屄,先替老叶家留个种再说!”

        我开始了一波强过一波的、毫不留情的猛烈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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