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胡乱地推拒着“我”的肩膀和手臂,但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抚摸。

        被“我”掰开的那条裹着肉色油光连裤袜的肥美肉腿,非但没有合拢,反而下意识地蹬得更直,脚趾在丝袜里紧紧蜷缩,将足弓绷出优美的弧线。

        腿心那片湿黏的丝袜裆部,因为“我”手指的抠挖和按压,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更多的晶莹黏腻肠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我”的指尖和她的丝袜都浸得一片滑腻。

        另一条腿也无意识地抬起,勾住了“我”的腰侧,丝袜足跟轻轻蹭着“我”的后背。

        “乱伦?禁忌?滔天罪行?哈!每天晚上都会‘不小心’梦游溜进好儿子房间、‘不小心’趴到儿子胯下、‘不小心’用你那涂着口红的骚嘴含住儿子晨勃的肉屌、‘不小心’舔舐吸吮到儿子把滚烫浓精全部射进你喉咙深处的贞洁烈女,您现在倒是跟我谈起人伦道德了?”

        面对她这番义正辞严却身体诚实的反驳,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

        直接粗暴地扯开她睡裙的系带,让那件深紫色的薄透布料从她肩头滑落,堆叠在腰间,将她那具只穿着湿透肉色连裤袜的、白腻肥硕的丰熟雌躯完全暴露出来。

        胸前那对沉甸爆乳失去束缚,立刻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般弹跳而出,剧烈晃荡着,顶端红肿硬挺的肥厚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俯身,用牙齿轻轻啃咬住一颗乳尖,舌尖同时舔舐刮擦着敏感的乳晕,另一只手则继续隔着湿透丝袜折磨她的阴蒂,并且开始用拇指按压她后庭那处紧致粉嫩的肛门口。

        “还有,您是哪来的脸用‘肮脏下流’来形容现在这个,一边被亲生儿子抠屄捏奶,一边浪叫着流水、屁股扭得像是发情母狗一样的自己?我每天晚上被您那熟练的口交技术伺候得射精的时候,可没听您说什么‘禁忌’、‘罪行’啊?您要真觉得恶心,真觉得生气,那您倒是用力推开我啊?您倒是把您这条勾着儿子腰的腿放下来啊?您倒是别让您这骚屄里的水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把沙发都滴湿一大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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