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连这个都记不清了,葵礼怔在座椅上走了好久的神。
近来,好像所有事和人物都在提醒她……是不是也该试着将这个人给忘了。
年少时真切且赤诚的一场相逢,最终都会在回忆里褪色至消失吗?
葵礼有一个新的日记本。
天色欲见白晓,黑水笔的影子落在纸张上,随着动作晃动,她徐徐写下:
我今天二十三岁了。
有时候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死了。
懒得再问“仇裎到底去哪里了”这种幼稚的问题,时间太长,除了偶尔会梦见你,写一些关于你的日记,无聊时看看你的照片……
照片里的你还是17岁的样子,现在呢?我也只能看着17岁的你来缓解一下思念了。
但每年回黎城的时候我都会去趟西城的小院,从后窗翻进去看看,看看你回来了没。
我这个人心比较善,时间充裕的话,我会在里面睡个一晚上,依旧抱着你五年前睡过的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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