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乖,别乱动了,再乱动,我不介意去浴室再来一次。”
程乐希不动了,他抱着她走进浴室,打开灯,暖黄的光瞬间将两人照亮。
镜子里映出他们现在的模样:她满身红痕、腺体被咬得肿起,眼角湿润;他红眸半阖,唇角破了,身上全是她抓出来的指甲印。
祁久拿起花洒,温柔地冲洗着,低头吻她额头,声音哑哑得:“姐姐,疼不疼?”
程乐希摇头,抬手碰了碰他唇角的血痕,“你呢?”
祁久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不疼。姐姐给的,都不疼。”
指尖碰到敏感的穴口时,她还是忍不住颤了一下,穴肉下意识收缩,挤出一点白浊。
祁久红眸暗了暗,继续慢慢地清洗干净,温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水流冲过腺体上的牙印,刺得她倒吸一口气。
他低头,轻轻舔过那处伤口,带着血腥味的薄荷信息素一点点渗进去,像在安抚,又像在加深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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