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程乐希本想反驳他,手掌心却开始发烫。
像是终于做完了思想斗争,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解开他的腰带,开始上下动作。
祁久如同餍足的猫发出舒服的喟叹。
她突然想到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伺候这家伙,不由地感到怨愤,手上的力度加重了不少。
祁久的身体紧绷起来,肌肉线条优雅地像是蓄力的猎豹,他发出一声闷哼,程乐希松开手。
“呼……”她松了口气,结束了。
祁久枕在沙发上盯着她,眼底翻滚着暗流。
察觉到祁久锁定猎物般的凝视,程乐希不由得泛起一阵鸡皮疙瘩,这家伙从不按常理出牌,她完全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空气中薄荷牛奶的气味逐渐开始冷却,见他许久都没有动静,程乐希试图起身下来,却被扣住大腿。
“别动……”祁久的手指陷进肉里,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带着微微喘息,似乎在压抑自己:“衣服脏了,就别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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