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这样静静的坐着,仿佛亘古的沉默在两人之间流淌,好像我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过去?还是现在。
“你还记得过去的歌吗?”
“咱们也许都不是一个国家的人。”
“也是呢……”
她好像有点遗憾,神圣而清冷的脸做出了落寞的表情。
我望着她微垂的眼睫,忽然哼起一段残缺的旋律,音符在寂静的房间里飘荡,断断续续,像是被风吹散的灰烬。
她眼神微动,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竟顺着旋律接了下去。
我们用同一段调子拼凑记忆的碎片,虽不知原曲为何,哼出来的调子也很奇怪,但那旋律仿佛成了连接两个世界的桥梁。
音符渐尽,她问道:“你有过想要回去的念头吗?”
“可能有过,但现在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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