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的夜晚,霓虹闪烁。但在酒店的房间里,世界被压缩成了十几平米的静谧空间。
电视里正播放着晚间新闻,声音开得很小,像是一种安抚的背景白噪音。
林予靠在床头,手里漫无目的地换着台,但心思全然不在电视上。
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像是一首催眠曲,标志着这七天“流亡”生活的结束。
所有的手续都办完了,所有的资产都落袋为安。
按照计划,明天一早他们就要退房回家。
虽然林予已经在法律和经济层面筑起了铜墙铁壁,但他心里依然有一丝隐忧。
“回家后,面对姥姥姥爷那张哭天抢地的脸,面对空荡荡的屋子,妈真的能撑住吗?”
林予转头看向浴室的磨砂玻璃门。
热气在玻璃上凝结成水珠,缓缓滑落,映出母亲模糊却曼妙的身影轮廓。
这七天,他和母亲朝夕相处,虽然是在处理正事,但酒店的封闭空间,确实让两人的关系发生了一种微妙的化学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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