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晚晚越是贪恋顾森的纯爱,越是离不开自己的调教:每一次顾森的拥抱,都会让她想起主人的鞭痕;每一次顾森的吻,都会让她渴望主人更深的羞辱和填充。
她表面上拥有最完美的恋人,却在灵魂深处永远被他锁死——她的身体、她的高潮、她的眼泪,都必须带着他的烙印。
他要晚晚永远在甜蜜与堕落的夹缝里挣扎:白天被顾森温柔地哄着,晚上被他按在床上,腿被迫张开到极限,哭喊着求他操得更狠、骂得更脏。
他享受这种双重掌控的极致快感——看着晚晚一边在顾森的怀抱里颤抖着高潮,一边在自己身下被玩到崩溃,那种把别人最纯净的美好一点点染黑、撕碎、再用欲望重新拼凑的病态愉悦,让他上瘾到骨子里。
他要晚晚一辈子都无法逃脱,哪怕她和顾森步入婚姻殿堂、生儿育女,哪怕她白天在别人面前是幸福的妻子,晚上却必须偷偷给他发视频,跪着求他操烂她的小穴,哭着承认自己永远离不开主人。
他要引导晚晚一步步引诱顾森,开发他的自卑、他的温柔、他的克制,直到顾森也跪下,成为他的奴,晚晚的一切都必须由他来掌控。
他要她永远是他的——从身体到灵魂,从白天到黑夜,从纯爱到堕落。
因为他明白,一旦她真正溜走,那只猫就会再次消失在雨夜里。
而他,再也承受不了那种空洞……
叶云霆看着瘫软在地上的林晚晚,胸口微微起伏,泪痕还挂在脸颊上,嘴唇红肿,裙摆凌乱地贴着湿透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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