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的腿被压得发麻,身体却本能地迎合,腰肢扭动,像在讨好他的占有。

        她的眼泪流个不停,混着汗水滑落,唇瓣被咬得发红,声音断断续续:“主人……好粗……晚晚的穴……被操得好满……”

        叶云霆低吼一声,加快节奏,双手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狠狠撞击。

        床铺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晚晚的哭叫越来越高,身体在高潮边缘反复徘徊。

        她感觉自己像被钉在床上,每一次顶入都像电流直窜脊椎,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被彻底占有的快感。

        “哭得再贱点。”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哑而危险,“叫主人,说你永远是主人的贱狗。”

        晚晚哭叫着回应:“主人……晚晚是您的贱狗……永远是……求主人……操烂晚晚……”

        叶云霆的动作越来越猛,性器在她的甬道里进出,带出白浊的泡沫,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宫口,让她全身痉挛。

        晚晚的指甲嵌入他的背,泪水模糊视线,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操坏了,却又在这种极致的占有中找到归属——她彻底沉沦了,在他的身体里,在他的掌控下,无法自拔。

        粗硬的性器还深埋在她体内,他低头看着她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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