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腿在桌下剧烈抽搐,一股热流猛地涌出,她几乎要瘫软在椅子上。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又安静得可怕——没有声音,只有眼泪无声滑落,滴在笔记本上,晕开大片水痕。
顾森侧头看她,声音低而关切:“晚晚,你真的哭了?怎么了?告诉我好吗?”
晚晚把脸埋进臂弯,肩膀轻颤,声音哽咽:“没事……就是想家了……”
顾森没再追问,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别难过,有我在。”
他的手掌温热,落在她肩上,像阳光。
可这一刻,晚晚的心碎得更彻底。
她是多么贱啊。
在顾森最温柔的安慰里,她刚刚因为主人的羞辱而高潮了。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颤抖,她却在顾森的掌心下,像条被踩在泥里的虫子,蠕动着,沉溺着,欲罢不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