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阅览室人不多,她挑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摊开书本,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下身隐约的湿意让她坐立不安。
她把书包抱在怀里,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努力平复呼吸。
可脑海里,主人的消息如魔咒般反复回放,那些露骨的羞辱话语像鞭子一样抽在她心上,让她身体不自觉地发热。
下午的课是文学理论,教授讲得绘声绘色,同学们讨论热烈。
可晚晚的心思全不在课堂上。
她坐在后排,笔尖在笔记本上乱划,脑海里不断闪回早上的汇报。
那些字句如烙印般烫在她灵魂上:她一条条描述周末的细节,承认心跳加速的时刻,承认下身的湿意,甚至承认在顾森身边高潮的耻辱。
每次回想,她的脸就烧起来,呼吸急促。
下身那股熟悉的热流又开始涌动,她夹紧腿,膝盖抵着桌沿,生怕自己又失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