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沈拙大惊失色。若是真被这妖女在这破庙里强行那什么了,他二十年的清修就全毁了。

        情急之下,他眼神一凛,腰腹猛地发力,一个翻身将花漓反压在身下。

        但他没有做任何逾矩的动作,而是用双臂和膝盖死死撑住地面,以一个不接触的“俯卧撑”,将花漓圈在身下狭小的空间里。

        两人的脸不过咫尺之距。

        一滴滚烫的汗水顺着沈拙的鼻尖坠落,精准地砸进花漓的锁骨深处,像是一颗火星溅入干草,烫得她皮肉一紧。

        沈拙的双臂撑在她耳侧,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青筋在小臂上突突直跳。

        他死死盯着身下的女人,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喷薄出混杂着雨气与雄性荷尔蒙的热浪。

        “花漓。”

        他没有吼,声音却像是含着一口砂砾,粗糙得磨人耳膜。那双平日里清正平和的眸子此刻布满了红血丝,像是要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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