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漓哭喊着想要冲过去,却被两名弟子死死按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傻子,为了她,硬生生地扛着这足以废掉普通人的酷刑。
“三十鞭,一鞭不可少。”玄天道人闭上了眼,不忍再看。
三十鞭。
每一鞭都像是抽在花漓的心上。
等到最后一鞭落下时,沈拙的后背已经血肉模糊,没有一块好肉。他整个人摇摇欲坠,全凭一口气撑着才没有倒下。
“礼成。”刑堂长老收回染血的长鞭,“沈拙,你可以送她下山了。从此以后,她走她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桥。”
沈拙颤抖着手,从地上捡起那是沾满自己鲜血的衣服,胡乱披在身上。
他拒绝了师弟们的搀扶,踉踉跄跄地走到花漓面前。
那张平日里干净俊朗的脸,此刻惨白如纸,嘴角还挂着血迹。
“走吧。”
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像是漏风的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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